子里,递到阿羡的手上。
“这又是什么?”阿羡望着自己手里的东西,罕纳地问。
“治手的。”梅隐向来言简意赅。
“治手?谁的手?我的么?”阿羡有些惊讶,因为前些日子练武之时跟梅隐提了一句胳膊痛,但是家里的黑玉药膏没有了。当时梅隐叫他忍着,没想到这次出去就买回来了。前后不过三天的时间。
“多话,给你就拿着。”梅隐冰冷冷地道。
“是……”见梅隐口气不善,阿羡也不敢多问。他去厨房把冷掉的饭菜倒掉,收拾了半晌。回房时只见梅隐又出去了。
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这几天梅隐怪怪的。尤其是中午那个戛然而止吻……令他浮想联翩,现在再见到梅隐时总忍不住会脸红,心脏跳得很快。梅隐说买药原来是用来去火的,所以中午那会是情不自禁……但是又不愿意碰他,所以只好用药来抑制情愫吧?
想到这里,阿羡又有点儿难受。
“你真是不知羞耻,明知道自己是什么出身,竟敢做此非分之想,难怪遭到厌弃。”他坐回床头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语,一双白脚丫摇摇荡荡。
一直到很晚,梅隐都没有回来,早先买回来的两坛女儿红亦不见了。阿羡有点担心家里遭贼,所以又不敢出到外边看看,只好在屋子里等她回来。深夜时分了,油灯已经快要燃尽,院落里的大门还没有一点被打开的迹象,兴许梅隐今晚不会回来了。她也许又去杀人了,到底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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