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谈什么什么小观音,简直就是个淫和尚!
沈昭看着琥珀跌坐在地上的模样蹙紧了眉,将膝盖上的裤子撩了回来,粗暴地将尚在勃起的阳具塞了回去。
“走吧。”
沈昭没坐轮椅,独自跨步走回了房间,琥珀自知怕是惹他不快,推了轮椅跟了上去。
一个早上,沈昭都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琥珀也不想多生事端,乖巧的站在角落,听着书页翻动的声音,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沈昭坐在榻上翻书,心中却是一阵窝火,书上字一个也进不了眼底,暗自观察了角落里的人,更是火上浇油。
究竟还有没有将他这个世子放在眼里?没看见他榻桌上的瓜片早都凉了吗?
“过来。”
听见沈昭又喊了自己,琥珀实在忍不住腹诽,这小观音说话总是两个字两个字的往外吐,好似多说一个字就要了他的命。
心虽这样想,但面上依旧恭敬,颇为狗腿地询问。
“世子,有何吩咐?”
沈昭面如凝霜,直接闭了眼甩了书给琥珀。
“念。”
好嘞,这下一个字了。
琥珀端起书翻至第一页,小声诵读了起来。
“张生只喜得像遇见神仙下凡,一身的病全都好了。崔莺莺羞答答不肯把头抬,只将鸳枕捱。“绣鞋儿刚半拆,柳腰儿够一搦”,脚只有金莲大,腰似小蛮腰。张生轻轻地解下她的衣裳,崔莺莺犹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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