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必要在这里听她们的鬼哭狼嚎了。
樊雾微微颔首,“有劳林律师了。”
陈东慧像头暴怒的狮子,她完全卸下了伪装,用手指着樊雾的鼻子破口大骂,“樊雾,我就知道是你捣的鬼。这份遗嘱是不是你假造的?我和你爸好歹过了八年,八年啊,”她用手比划着,“哪怕是个保姆,是不是也得有份工资?你们竟然一毛不拔,一毛不拔!”
她把人生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樊亭力身上,到头来,一无所有。
樊亭力人死了,却带走了全部。
陈东慧坐到地上,嚎啕大哭,樊亭力死的那一刻,她也没有如此伤心难过。现在真是悲从中来,哭得昏天黑地的。
樊雾淡淡看着她张牙舞爪的丑态,慢慢说道:“陈阿姨,你说得对,照顾我父亲八年,没有功劳总有苦劳。你放一百个心,这份遗嘱的确是出自我父亲之手,有任何疑问,你都可以咨询律师。”
停了会儿,他继续说道:“既然父亲如此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喜欢玥玥,所以把一切都留给了她。我只不过是暂时帮她管理罢了。”他瞟眼陆续离开的股东,淡声道,“您现在住的房子,您可以继续住着,生活方面的费用,我会定期打到您的账户里。”
父亲如此订立遗嘱,想必就是把继母和她的女儿,交由他来照顾。知子莫若父,父亲一定是知道他不是个心狠的人,肯定不会将这二人扫地出门。
至于为何连处安身的房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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