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检查什么？”厉择时皱眉。
“我是不是沈嫣然？”宋久轻笑。
厉择时难得一愣，沉声开口：“我说了，我不是来检查你。”他直直盯着宋久。
宋久直接逼问：“那你告诉我，你信不信我？”
“你刚才一直在看我，用你怀疑的眼睛。”宋久面无表情地开口。
“嗯？”厉择时不再辩解，而是给了一个不置可否的鼻音。
宋久眸光暗了暗，突然道：“如果我是假的，你待如何？”
厉择时蓦地沉下脸：“我会杀了你！”
见宋久变了脸色，厉择时抬手抚上她的脸，声音带着狠意：“所以你必须是沈嫣然，你也只能是沈嫣然。”
宋久见过厉择时这样看别人，如此凶狠的眼光第一次落到自己身上，她有一种被狠狠压制的感觉。
宋久下意识撇开头：“我只是打个比方。”
“没有如果。”厉择时直接打断：“不要忘了，宴会上，你答应过我什么。”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厉择时扯起嘴角：“只是迟早的问题。”
“我很少有失手的时候。”厉择时端起酒杯：“特别是，当我集中注意力的时候。”
厉择时轻轻用酒杯碰了碰宋久的杯口，安静的包厢里响起清脆的玻璃声。
“我不允许自己出错，然然，你不要让我失望。”
宋久心脏剧烈跳起来，她咬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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