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就让我高兴了。”时念蓝心中窝火:“我给了你两百万,救了你的朋友,你怎么连个笑脸都没有,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搞得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叶随风怔了下,良久才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他望着车窗外的夜色,那么浓重的黑,就和他的人生一样,似乎从来没有亮光过。
叶随风轻声说道:“时小姐,真的很对不起,你给了我两百万,救了我的嫂子,而且让我不用在星琪会所做下去,你是我的恩人,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能笑出来。”
他慢慢说道:“我知道像我这样的人,是没资格矫情的,但是,无论陆总怎么逼我,我还是不想当公关,因为我觉得,我全身上下穷的大概只剩下那么点自尊了,没了自尊,我也不知道我在这里拼了命挣扎还有什么意义。”
他虽然没有说得直白,但是时念蓝却听懂了,对于一个从小被拐卖,生命中从来没有光亮的人来说,他对于一些东西,总是格外执着,比如刘大力一家人的温情,比如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世界被人嗤之以鼻的所谓自尊。
也许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