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琪瞧了瞧,有点犯难:“时小姐,齐家都已经破产了,齐致远现在已经很惨了,您何必要落井下石呢?”
“我这人最大的爱好就是落井下石。”时念蓝悠悠道。
“就算他以前得罪过您,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陆琪打了个哈哈:“这么久的事就忘了吧,大家和气生财。”
“不巧,我这人偏偏记性特别好,不要说这事只过了五年,就算过了五十年,我也会记得一清二楚。”时念蓝刻薄说道:“圈内谁不知道我时念蓝就是小心眼爱记仇的人设?”
陆琪仍在推脱,时念蓝恼了:“你这什么服务态度?我今天就告诉你,他齐致远现在是条落水狗,我整他有的是机会,但你确定要为一条落水狗,得罪我时念蓝?”
陆琪顿时不说话了,的确,齐致远只是个落魄的钢琴家,而时念蓝,则是她们会所的大客户,一掷千金的大金主,扔个几百万都不带皱眉头的,孰重孰轻,陆琪掂量得出来。
陆琪点头:“我马上去安排。”
陆琪出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