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能坐视不理!”
主家发了话,刚刚还吃力的婢子们,运送水桶果真快了几分。
泼在房门的水不曾停过,可不断蹿出的火舌,却好似叫嚣一般,越来越大。
“姑娘!”玉书急得直跺脚,但她一人又如何拼得过两三人压上来的气力,几番下来,婢子哭喊得声都哑了许多,“姑娘,您在不在里面,姑娘,奴婢是玉书啊,姑娘,您应一应,应一应......”
房内寂静,薄薄一层木门,似是隔开了两个世界。
混乱中,不大不小的声线从后方传来,“王夫人,能否允方某出手?”
男声沉稳,既不会被来来往往的喧闹压住,也不会隐在婢子着急的呼喊之中。
玉书一愣,刚刚还难过的眼眸登时发亮。
顾不上深思方云寒为何会出现在此,她努足了劲,冲着走出人群的高大身影,焦急地喊道,“方大夫,我家姑娘还在厢房!”
走近的青衫郎君只微微颔首,便犹如一剂定心丸,叫在场真怕假俱之人都松了口气。
身侧,早就有婢子准备了湿帕子递上。方云寒捂了口鼻,抬脚踹门一气呵成。
从中窜出来的浓密烟雾,远比房后更胜。
“瞧瞧我这记性,竟忘了方大夫也在此处。”
王夫人抚了抚被风吹乱的鬓发,似是等来了救兵一般,连连念了几声佛号,也不知说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