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袖子急道。
李鸢时摆摆手,示意身旁的丫鬟不要插嘴。
面前的女子一身衣料并不廉价,她头上的朱钗乃是精品,又独自居在这偌大宅子,崔婉在乐坊见多了达官贵人,自然是猜想她身份不一般。
身份尊贵,但是毫不避讳向她讨教男子的姑娘确实是头一次见。
崔婉饶有兴致,“不知鸢时姑娘想讨教哪些?可是男女之事?”
男女之事?还不至于到此。
端起茶盏,李鸢时漫不经心推着茶盖,“崔姑娘可有见过不近女色的男子?”
笑了一声,崔婉道:“天底下还真有不近女色的男子?就算是清心寡欲的和尚,出家之前那还不是有情根的。”
李鸢时扬唇,“我认识一男子,是个翩翩君子,常听人说他不为美色所动,便想看看他有多不近女色。”
拨弄着手腕上的镯子,铃铛声清脆悦耳,像是李鸢时此刻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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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婉留了下来,李鸢时让香巧收拾出一间空房。
崔婉在常乐坊待了五年,见过不少达官贵人,早已习惯了看别人脸色生活,收留她的鸢时一看身份便不简单。
鸢时出手相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