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松开了还会再自己悄悄自慰吗?”
周慈的腿根儿默默收紧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薛峤的手收回来,抽出一张纸慢条斯理擦拭着指尖。
“还有事吗?”薛峤擦完手,搭上方向盘,漫不经心地嘱咐:“留的作业记得写,周一拿到我办公室去检查。”
周慈一哆嗦。
男人似乎厌倦了由他自己在她身上写字的玩法,转而热衷于看着她岔开腿,颤抖地捏着一根水笔,捧着乳肉哆哆嗦嗦、羞耻万分地做笔记的样子。
这一下午的讲课于周慈而言简直是噩梦。
——她全身赤裸着,坐在书桌前,而薛峤衣裳整洁体面地坐在她旁边,目光幽幽地注视着她在乳肉上写反应式。
“这个可以洗掉。”男人把她揽在怀里,托着她乳肉给她批改作业,语气慢条斯理:“但是你回去要把作业写在这上面。”
他轻轻嗤笑:“老师会检查的。”
“唔…还有这里,总是会洗掉的。”他咬着她耳廓,摸着那阴阜上的字,嘴边一点温和的笑:“做成刺青就好了,纹一个在你的屄上,永远不掉色,亲到那里的时候,你说不定还会发抖。”
“这里也可以,”男人把她阴蒂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