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因为担心靠的他太近了,他身上的符纸会再发出亮光灼烧到她,她有些怕疼,所以才这样。
白玉清闻言哦了声,不知怎么就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他还有些话想问她,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红药神神道道的声音又传了来,“那个,白玉清我问你,你身上的符纸都还在吗?”
她离得他有些距离,并不是太近,而且她今日披了厚重的斗篷觉得应当也能帮忙遮掩一二她身上的气息吧,且她也没碰他没干什么的,符纸应该是暂时感应不到她身上的妖气,更别说触发它了。
但是也有一种可能她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符纸上的法力过强会让她做的这一切都没用,然而如果他今日并没有把符纸带在身上,便又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