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怎么了阿蝉,什么事如此慌张。”我拖着长声问。
“姬君,别睡啦,中纳言大人来啦!”由于夫君不让侍人进里屋,她便站在最外侧的帷幕外喊。
我一听这话,赶紧坐起来,让阿蝉给我端水净面洗漱、稍微梳了梳头发,披上一件外衣。
“奇怪,按理来说今天不是他应该来的日子啊。”我疑惑着,走进茶室,男子正端坐在案几前,见是我来了,那双沉郁的眼眸中似是微微波动,冲我小幅度点点头。
“夫君怎早来了几日?”我略一问候,坐在他对面问。
他眼帘微垂,紧盯着茶盏中杯底的茶叶,避开我的视线,“前几日有本书没读完,落在你这里了。”
“是吗。”原是这样,我淡淡点头,拿起另一个茶盏抿了一口,是玉露,好香。
然而过了几秒钟,佐久早圣臣又突然地补充道:“再加上,依稀记得你应该是这时候回来……”手指有些局促地摁着茶盏的纹理。
我以袖掩面,莞尔:“一回来就能看见您,实在是让人心生欢喜,一解相思之苦。”
他唇角微微上扬几分,语调却还是那样寡淡,“倒是你,一上午都荒废在寝榻上,实在是太懒散了。”
“我昨日坐了很久车,腰酸背痛的,而且夫君你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