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子,为难下在什么位置好,想着想着,心绪飘远,眼神也跟着屋外在枝丫上蹦来蹦去的山雀一起飞走了。
突然,棋盘上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原是一只清瘦的手将楸玉局(玉制棋盘)上所有棋子全都打乱了,按冷暖色收进棋篓中。
“夫君,棋还没下完呢,为何要收起来?”我疑惑道。
“博弈讲究静心,你心思本不在此,那就不下了吧。”他淡然道,薄唇微抿,慢慢起身。
我心里暗道不好,赶忙抓住他的手,他现下已习惯了这种程度的触碰,并没有任何异常反应,仅仅是很普通地停下动作。
“夫君大人,您恼我不专心了吗?”
“我只是觉得,既然你对博弈没有兴趣的话,就不要做这种事了,这也是对棋本身的不敬。”佐久早圣臣偏过头,并不看着我。
这种情况已经反反复复很多次了,都是他突然心情转阴,而我迷茫疑惑。虽然过些时候二人之间就会如这些事没发生过一样,恢复如常,但就仿若破了洞的衣服般,若不缝补,洞口只会越漏越大。
不能每一次,都是这般结尾。
我于是并不放开他,柔声道:“实在是抱歉,夫君大人。我技艺不精,想不通时便被屋外清新的景象吸引了。”
“那现下不是正遂了你的意,这方寸之地当然不如外面广阔的天地有乐趣。”他的声音似乎比以往沉闷了一点。
我笑了笑,“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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