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容易得寸进尺了。他每四日便如约而至,并不讨厌我的样子,甚至偶尔和我相处时能浮上几丝笑意,我心怀侥幸,想试他一试。
三月末的一天下午,春寒尚未退却,我在小袿外又加了一件桃花色的上衣,求着正值休沐的佐久早圣臣一同玩投壶。
“你还真是闲不住。”他嘴上埋汰我,但还是合上书卷起身了。
这种游戏方便简洁,有投壶一尊,不同颜色的矢两打,在室内玩空间也足。
夫君虽然不爱与人交往,但果然不愧是上流贵族出身,该会的东西样样不落。在宫廷中,一同游戏也是一种交际,大家族便会这样有意地培养子弟。他投壶几乎是十矢九中,手腕是异于常人得柔韧。
“听说,天皇大人下月有意举办樱狩○3呢。”在一场过半时,我假作无意道。
“嗯,山里啊,全是杂草和昆虫……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而且那么多人一定极为吵闹,我告病在家就好,天皇也了解内情。”他一皱眉,白净的脸上露出微微嫌恶的神情,“怎么?你想去外面放风就一起去吧,回来要好好沐浴就好。”
“不,我只是随便问问,”我嘴角浮起一抹淡笑,内心却有点遗憾,毕竟我还没去看过京郊的樱花,“我也不太喜欢室外,在屋里安静的活动比较适合我。”
“是吗。”他没追问,手一抬,一只矢飞跃出去,然后稳稳落在壶中。
“哇,夫君大人神武啊,是不是有什么巧技,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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