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搞科研,人长得蛮秀气的。就是眼光高,不然早就嫁人了。”
“您帮我回绝掉吧,”王锐无奈地说,“别耽误人家。”
“这么说,你那头是好定了?”
“嗯。”王锐点头。
马大姐终于不再吭声。
她心里仍有几分遗憾,如果早十天半个月找王锐说,说不定这媒人就做成了。
忙碌中过了几天,五里坡的无头尸案有了头绪,刑侦支队紧张的工作节奏才稍微缓解。
王锐趁着午间休息,来到阎冬城办公室。
“王锐,”阎冬城招呼他,“我正要喝咖啡,来一杯?”
“嗯。” 王锐点点头。
阎冬城平时既喝咖啡也喝茶。一般早餐喝咖啡,白天喝茶,今天他预备工作到晚上,于是早晨多磨了些咖啡豆,装在密封罐里带来办公室。
“怎么样,这些天你好像有心事?” 阎冬城往咖啡杯里放方糖。
“呃……” 王锐揉着太阳穴,“你的咖啡特别香,有什么秘诀吗?”
“中度烘培的咖啡豆,现磨,手冲,算不算秘诀?” 阎冬城笑。
“还要自己磨豆?这么麻烦,我宁愿不喝。”
“做一些与自己工作截然不同的事,既是休息,也有助于转换思维。很多时候我在听音乐、画画,或者给花施肥浇水,甚至做饭的时候,突然思路变得很清晰。”
“嗯,” 王锐心不在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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