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人住院住了多久?腿恢复了吗?”
“住了一个星期,医生说是类风湿。这病也治不好,反正现在还老说腿疼,不过能自己下楼了。”
“你五年前买了鼎山的工作室,首付款是哪来的钱?”
“你们……” 老柳愣了,灯光下脸色发黑。
“你用现款买房?”
“我可以不说吗?”
“不可以,你必须配合警方的调查工作。”
“可我这笔钱,同白勇的案子根本就没关系!”
“非法收入?”
“不是……唉!” 老柳无奈地抓头。
“你不说我们也能查清楚,但性质不一样。”
“那是我离婚,” 老柳豁出去地大声说,“从前妻那分的钱!”
“共同财产,存款吗?”
“她有一套单位分的福利房,当初我帮她交了一部分买房款,是我和她共有的产权。离婚时我本想卖掉房子平半分,可她说那是她的房子,她不卖。我也就没同她争,市值至少一百五十万的房子,我只拿了二十万现款就算了。”
“五年前,你为什么突然急着离婚?”
“我……” 老柳没料到阎冬城这样问,有些恼火,“不是我着急,我早就想离了,只是一直没提出来!”
“为什么突然又提了?”
“我实在受够了,成天吵架,不理不睬,那他妈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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