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有谁知道你跑过船?”
“二十年前离家外出打工,在沿海做苦力而已,又不是什么风光的经历,我一般不会拿出来说。有时候喝多了,说漏嘴,也就是比较亲密的人知道。”
“你在雀鸣山那套别墅里住过?”
“没有。”
“为什么放张床?煤炉木炭你自己运过去吗?”
“没有啊?” 范鸣远睁大红肿的眯缝眼,“那房子接房后,我就没再去过,本来想炒一把,结果砸在手里卖也卖不掉。孙依依要给孩子,我就过户给了孩子。那地方荒郊野岭,谁没事会去那里住!”
“拆迁你知道?”
“知道啊!是我带孙依依和孩子一起去签的拆迁协议,” 范鸣远有些得意,“我这人啊,别的没什么,就是有财运。以为这套别墅买亏了吧,现在居然政府出面拆迁了,说是要重建雀鸣山的生态环境。我买房子的钱拿回来不说,还小赚一笔!”
“是你把别墅的钥匙交给白勇的?”
“不是,真的不是我!” 范鸣远刚放松的情绪,立即又绷紧了,“要不是你们来找,我根本就不知道白勇在那房子里住过!肯定是别人栽赃陷害,故意害我!”
“你觉得谁会那么恨你?”
“啊?” 范鸣远惊呆了,愣愣望着阎冬城。
他想了很久,缓缓地说,“这些年我开店做生意,特别谨小慎微,处处小心,不敢得罪人。因为店铺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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