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白勇哥唱完歌以后,范鸣远请他喝两杯吧。”
“泛泛之交?”
“对的,不算谈得来的朋友。”
“你和范鸣远在一起多久了?”
“四年了。”
“他开酒吧之前做什么?”
“好像做贸易吧。”
“你们相处这么久,他一定同你说过不少以前的事,比如事业成功之前,经历过一些艰难困苦?”
“那当然了,他说以前在船上做杂工,很辛苦呢!”
“什么样的船,不是在本市吧?”
“在沿海,他说是渔船。不过有时候他又说,他们的船送人去日本什么的……我也不懂,好像是打鱼的船,顺便也拉拉人这样。”
阎冬城和王锐对视一眼。果然范鸣远有疑似偷渡船上打工的经历,而且目的地是日本。
“白勇哥不在了,你们来找我了解情况,干嘛老问范鸣远呀?” 丽莎不解地睁大眼睛。
“每个与白勇接触的人,我们都要排查。”阎冬城耐心地说。
“反正我觉得,范鸣远不会为了那个女人去害白勇哥,他早就不想和那个女人来往了。”
“他这样对你说的?”
“是的。”
……阎冬城欲言又止。
“你常和白勇一起玩吗?” 沉默片刻,阎冬城问,“吃宵夜,唱歌?”
“也没有经常啦,白勇哥很忙,要养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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