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事。”
“您先生的职业是?”
“歌手,主持人,也是演出经纪人。” 孙依依垂下眼帘,薄薄的单眼皮积着白腻的粉状物。
“您先生经常独自旅行?”
“没有。他有时带表演队出去演出,也不会去很远,基本都在省内。”
“恕我冒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原先在一家企业做财会,业余时间喜欢跳舞,参加了肚皮舞舞蹈队。同我先生,是演出时认识的。”
……
当时阎冬城问得很仔细,后来又去拜访过孙依依。
阎冬城看过一些白勇生前的照片和视频,其中近期的影像记录,白勇穿的都是同一双鞋,鳄鱼纹带金扣的黑皮鞋。
如果不是这双鞋,此时躺在山坳里的尸体,很难与照片上那个衣着光鲜,面带笑容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山间吹过带湿气的冷风,树梢哗哗作响。阎冬城拢了拢衣领。
王锐给法医科DNA鉴定组打完电话,快步走过来。
“阎队,你说的白勇失踪案,我想起来了!去年我们核实过白勇的出境记录,登机记录也有,人确实去了北海道。”
“对,他没有回来。” 阎冬城望着地上的尸体。
去年刑侦支队曾与北海道警方多次联系,证实白勇按预定时间入住了当地一家旅馆,第二天独自外出观光,再也没有返回旅馆。
当时北海道警方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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