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什么的,叔叔以前做了结扎。」
「啊…」
接着就听他用说故事的语气稍微介绍了一下身边的几个朋友,其中有个人就是年轻的时候玩太疯,结果30岁时,有天门口就被丢了个小女孩说是他的种,一验之下还真是,女孩都五六岁了,妈妈是个过去有过接触,玩疯的年纪稀里糊涂有的身孕,过了爱玩的荒唐岁月,最近找到适合的人准备嫁掉,不想带孩子到夫家去就想把人丢给生父。
小孩也不知道能去哪,后来他就带回家照顾了,那时候他那朋友才明白,爱玩是有代价的。
大家几个听了之后,有孩子的便跟着去结扎,那个年代早就不信奉多生多福,涂江顾想了下当时就跟了一波风。
他是家中唯一的男丁,不像隔壁涂大爷家生了三男一女,哪对夫妻不想生孩子也没关系,他家两女一男,他有传宗接代的责任,儿子涂东华出生之后,某方面来说他自觉已经尽责,便想着结扎能够一劳永逸,还变相帮助环保。
「原来如此…」
小翡翠语气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失落,不过涂江顾在她耳边说了句骚话,女孩就又被带弯了,脸又红了,他说。
「现在要是小翠想的话,叔叔可以在妳里头灌精,含着一整天走路睡觉甚至去上课都没问题呢。」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