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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看见她脸上的笑,知这丫头又是胡思乱想,只是她也懒怠解释,便由着青溪为她披了斗篷,起身往外走去。
定宁宫离鸣扬宫算不得远,可也着实不近,外头太监小山已领人备下了步辇,林悠扶着青溪的手坐了上去,一行人便倚着暮色往鸣扬宫那边行去。
林悠坐在步辇上,抬头瞧见宫墙外正是一片蓝灰与橘红晕染交织,不免又想起前世不知凡几的等待的日子,终究轻轻叹了口气。
她重活了一回,回到了及笄这一年,昨日才行了笄礼,离燕远奉旨离京御敌,尚有半年多的时间。
倘若他这回不必出京,不必往望月关去,会否就能平平安安,好好在她身边呢?
林悠不觉已是鼻子一酸,视线当即模糊了。
她趁青溪不注意,偷偷将眼泪抹了,坚定地看着前方空旷的宫道。
昨日笄礼行过,父皇问她可有什么愿望,她两世里第一次鼓起勇气说了她最想说的话。
只是父皇说,燕家是功勋世家,又是满门英烈,断不能妄下旨意,这才有了今日鸣扬宫小聚,为的是帮她试探一二。
乾嘉帝谨慎,能为女儿有这么一试,林悠已觉万分幸运。她不敢奢望更多,只答应,倘若燕家有意,待那少将军冠礼一过,她就出嫁。
若他做了驸马,想来便不会离京到那么远的地方,更不会意气风发地去,回来,却只是冰冷的棺椁。
至于那燕少将军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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