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着,好似在骑一匹可爱娇贵的小牝马,只不过不是骑着赶路,而是骑着授精播种。
若撩开那帘子,就会发现他胯下的小美人根本还处于睡梦之中,蹙着眉不停地呜咽着承受奸淫,汗湿的乌发粘在脸上,朱舌开张,香舌吐露,春水海棠似的艳丽。
“啊哈唔啊哈唔不、不要了……呜呜……”
霍修然真真是头一次尝到这般蚀骨销魂的滋味,不知不觉肏红了眼睛,快速地抽插着,全根抽出,全根插入,阴囊都恨不得捅进那舒服的肉洞里,简直要把越楚楚的嫩逼捣烂,茂盛的阴毛又刺得柔嫩阴唇又痒又疼,越楚楚实在受不住了,用手肘撑在床榻上,也下意识地往前爬。
“想跑?看来母妃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