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么短的裙子!这也太羞耻了…”
越楚楚摸了摸自己头顶的猫耳发箍,毛茸茸的,还附带金色的铃铛,走起来发着清脆的声响。
还有一根猫尾巴,长长的,里面包着铁丝,挺有韧性,只是根部有个圆锥形的金属物,不知道是放到哪里的。
可能是连在裙子的?
不懂得如何佩戴的越楚楚把猫尾巴折叠起来放进大大的帆布包内,准备等进了酒吧找个人请教一下怎么用。
越楚楚回忆起与霍修然结婚的两年,他们的性爱显得中规中矩,虽然很甜蜜,但没这么多花样,也就是霍修然偶尔说说骚话而已。
有一次她被闺蜜分享了色色的小黄文,还没看多少就被霍修然拿走,他告诉他不能看这么不纯洁的东西。
越楚楚记得当时自己哦了一声之后,霍先生又问她里面的玩法怎么样,因为出生在一个十分传统的家庭,越楚楚单纯而保守,诚实地回答说不喜欢,觉得很奇怪。
霍先生笑着说:嗯,我也不喜欢。
没想到在心理世界里,你玩很大啊你,霍先生。
——
A市,伊甸酒吧内。
开到最高分贝的音乐几乎要震聋人们的鼓膜,年轻男女们在舞池里随着节奏疯狂扭动身体,五颜六色的烈酒、嘻嘻哈哈的笑声与浓烈的荷尔蒙,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都是夜场狩猎者的兴奋剂。
“来,霍哥后天就去美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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