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但要妾身在府中设祭台,日日向梅州方向祭拜。这是我们石府,却设祭台祭拜孙老爷,这着实晦气……”杨姨娘越说越激动,差点暴露出自己阴狠仇恨的表情。这贱人一日不死,她就过不好。祭台之事,应该会踩在老爷痛点上,说完这话,她就等着石牧璋暴怒,前去掐死这个贱人。
等了半天没有动静,偷偷看一眼,石牧璋脸色黑如锅底,她也就不敢再说话,静待石牧璋爆发。
石牧璋生气的点却不是祭台。之前孙老爷去世时,他没有亲去祭拜,只是派了人送去奠仪,周全了礼数,也默许了江氏在府里摆祭台祭拜外祖。这五七再摆祭台,也算有始有终,算不得大事。
他只是气这江氏不安于室,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已经姓石的后宅妇人要回家奔丧这等大事,竟不与他商量?甚至不知会他一声,自作主张就要走?是不是想趁机逃脱石府,甚至与梅州等待的某人私奔?!
他即刻就想拔腿去仰月阁质问姜莓屿,可是看着杨氏在面前抽抽嗒嗒的哭着,也只好先歇了怒火,温声安抚道:“你也先别委屈了。大娘子要回梅州的事,我还要再与她斟酌。至于祭台,即便要摆也无妨,大娘子的外祖即是我石府的长辈,祭奠一番有始有终也是应当的,算不得什么。”
杨姨娘一听连石牧璋都如此说,一时竟呆住,忘记了哭声。他竟不在意?
隐隐约约的,她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变了……自从那贱人摔坏了脑子以后,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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