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揉肩,萧玉渐渐松弛,没多时就睡去了。
这一觉睡一个时辰,再醒来已是下午,念夏见她醒了,又忙着跟她说了些王府的事,管家是谁,厨房有多少人,花房有多少人。
萧玉没滋没味的听着,只琢磨着洞房的事,没多时天色将晚,念夏和问春重新伺候萧玉装扮好凤冠霞帔。等到靖王一身醉意地绕过屏风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萧玉端正坐在拔步床上,以喜扇遮面的模样。
“王妃呢?”靖王悠悠道。
这声音,他醉了?
不至于的,萧玉记得那几回他夜里同人喝酒,未曾醉过,显然酒量极好。
想到这里,萧玉心中稍稍稳定些。
靖王惯常于人前作戏,必然是装醉,只不知等下他会装成什么模样。
心念电转之间,靖王已由内侍扶着绕过屏风。
觑了一眼他的神情,果真与夜里一样,是装作烂醉。
萧玉高举着喜扇,不叫人看见她此时抿唇微笑的模样。
“王妃,王爷在席间饮酒过多,已经醉了。”内侍小声禀告道。
听到梁平的声音,萧玉微微一怔,这些日子以来,这仿佛也成了萧玉自己的声音。
“知道了,都下去吧。”
今晚是主子的洞房花烛夜,内侍和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