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了,太匆忙了。
她还没弄清楚靖王的身世到底怎么回事,她还没弄清楚靖王的为人到底如何,靖王到底哪一部分是真,哪一部分是假。
如果下月出嫁,她住在英国公府的时日只剩下短短二十余日。
她环顾四周,看到妆台、柜子、博古架、屏风和绣榻上悬着的翠色帐子,突然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悲伤。
这一切就要离开她了,往后她不住在这座小院了,没有娘亲催她起床,也不能陪爹爹用晚膳。
萧玉心中万念穿过,懵懵然心慌,正呆愣着站着时,外头传来问春的声音。
“夫人来了。”
听到娘亲来了,萧玉稍稍镇定了些,想出门去迎接,又觉得手脚无力。
“阿玉。”英国公夫人一进门,便瞧见萧玉坐在榻边呆愣的模样,大为心疼。
萧玉是英国公府捧在手心里如珠似宝养大了,万事顺遂,万事称心,哪晓得这短短一个月,竟出了这么多变故。
才定下亲事,马上又要出嫁了。
英国公夫人原是特意赶来劝慰女儿的,可一想到女儿即将出嫁,亦是悲从中来。
“娘,是真的吗?下月就办婚事?”
英国公夫人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