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要求就是她亲自送货。
挤在公交车上,她晕晕乎乎,包里的老人机一直响她也没接,她提前出发,还没到和客人的约定时间,这时候打电话来的,无非是辅导员问她为什么不去上课。
下车后,她来到约定地点,一个小巷子的宾馆门口,她正在等红绿灯,顺手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未接来电全是陌生号码,有外地的,有本地的,她有些好奇,这时候手机又响了,顺势就接起。
电话那头直接报出她的名字,劈头盖脸又问:“你现在在xxx路xx宾馆和王桂平见面?”
“你谁啊?”绿灯亮了,她走下路牙子,往对面去。
电话里质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要求她立即从那儿离开。
她疑惑地看着手机,又望了眼对面,来来往往的人,都是模糊的身形。
“可我、我是来送东西,东西还没送,我......”
“再不走,就报告给你学校。”电话里不耐烦打断她。
她一愣,立即掐断电话。
对方不威胁她,她可能还会考虑,一说向学校告状,她血液里的逆反因子就发作,人一下子就虎起来。
马上就到对面宾馆了,大门口一个男人正东张西望。
她笑着举起手——
短短三个小时,成了她人生最黑暗的记忆。
对方把她捆在椅子上,迷晕她的布帕就搭在扶手上,而她的嘴和眼都被重重胶布黏住,唯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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