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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家务奴啊,哥哥就适合一边认真又贤惠地做某些事,然后又被撩拨得气喘吁吁,但还是要认真做完。
顶锅盖,我真的写到车了,只是他们想法太多(甩锅)
花瓶
陈尺热血上涌,定在原地,直到她的手滑到臀部,他才下意识地扔下扫把按住她的手。但那力度又加重了按住他臀部的力度。他不由合拢了腿,带动着臀瓣并拢。
尽管是炎热的夏日,陈尺的手也是冰凉、舒润的,纤细白皙的手指抵在她的手背,如同一片清凉的海落在了被烈日炙烤了一整天的沙滩,白色沙砾沉浸在看似平缓但内里却汹涌的浪潮里。
她曲起食指与中指,在他左边臀瓣又轻又柔地挠了下。陈尺也因此情不自禁又努力压抑着地发出细细的轻哼声,像某种小动物踩过雪地发出的细碎声。幼小的、可怜可爱的、过分敏感而又脆弱的小动物,正在低低地发出引诱着恶徒摧折的呼唤。
“哥哥别怕。”她拉动他倒下来,坐到了她的腿上。她凑近他的耳朵,却不触碰,只留下灼热的呼吸,细细碎碎地折磨着他。
“我没有。”他感觉自己的声音来自湖海,不甚清晰,于是他又重复确定了一遍,“我没有害怕。”
“那接下来的,就请哥哥放心大胆交给我吧,”她含笑着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抵过他柔软而又雅致的耳垂。
烟火里的尘埃落在了光亮的雪地,逐渐在白色里消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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