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套取下来,倒在自己的腿上后,藏到了床垫下。
然后陈梓环着哥哥的腰,满足、餍足、幸福地睡着了。
陈尺做了个春梦,很奇怪,这么多年来,除了血气方刚的少年时期,他做个一两次外,他一直都是禁欲的、冷淡的,与欲望毫不相干的。可现在他却做了个春梦。
梦里他看不起那个女孩子的脸,他只记得他是被压被强迫的那一方,他明明是极其不愿的,可他却可耻地、不受控制地硬了。而且……他好像还很享受。
他醒来时,窗帘半拉开,刺眼炫目的阳光夺人视线。
也许是大脑还没来得及开机,他还有点迟钝,他迟缓地动了动手,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束缚着,胸膛也被压制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