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喝边阴阳怪气的说。
“谁在哭?”
“还能有谁?”
一说这话,赤宴便明白过来信阳是在说小桃了。
“你又吓唬她了?”
“我又没把她怎样。是她自己经不住吓。”信阳顿了顿,严肃思索片刻,道:“不对,跟我没关系。她从你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就在哭,是不是你逼她做什么事了?”
赤宴抬头思索片刻,摇摇头说,“没有”,又想起什么似的,仔细看着信阳的眼睛,怀疑他有瞒着自己的事,“你怎么开始关注她了?”
“最没有存在感的东西反而值得关注。”
赤宴含笑不语,拍拍信阳的肩膀叹道,“你越来越像个人了。”
这是在夸他?信阳暂时想不清楚。他歪着头看赤宴,想让他把话说明白一点,但是赤宴岔开话题,边整理衣服,边往门外走,大将上阵之前预言战斗结果一般说道:“这些丫头们越来越放肆了,是时候好好让她们清醒一下。”
赤宴只是赤宴,他对谁都不信任,包括自己的忠犬信阳。这一点信阳明白,不过他不在乎,只是有时候会可怜赤宴。无论他走到哪里,无论和谁在一起,无论脸上笑得有多么开心,信阳都能够感觉到赤宴孤单凉薄的那种气质。
如果有另外一种生存方式,赤宴可能成为行走于人世间自由自在的神,而信阳,仍然会陪伴他左右,与当今无二。
信阳没忘了赤宴交待的任务,从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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