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凡卿轻笑一声,指尖抚摸她被干得失神的脸,不知尊卑道:“这样可爱多了。”
姜月眠牙痒。
他说的是什么屁话!
她费了点力气贴近他的脖子,然后毫不犹豫地咬上男人的喉结。
力气不大,像猫一样,比起咬,更像是在舔舐。
黎凡卿的呼吸骤然变沉,原本还算有克制的动作彻底失去章法,开始了残酷的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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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后的黎大人要为昨晚喝的酒买单
她有青痕,他有抓痕
这种姿势下,黎凡卿的阴茎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他抱着姜月眠狠操。
临近极限,他喘着粗气,被淫水涂得湿漉漉的阴茎抵在下身的唇缝,随即迸射出一股精液。
酒精麻痹了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