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鲜活的水分,在淡黄的灯影里,显得单薄又憔悴。
他和成茜的感情也是如此,奄奄一息。
陈奕迅有首歌叫《白玫瑰》:“白如白忙莫名被摧毁,得到的竟已非那位,白如白糖误投红尘俗世,消耗里亡逝,但是爱骤变芥蒂后,如同肮脏污秽不要提。”
国语版叫《红玫瑰》:“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红线里被软禁的红,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再无动于衷,从背后抱你的时候,期待的却是她的面容,说来实在嘲讽我不太懂,偏渴望你懂。”
大概,得不到的,的确永远在骚动。
初时的美好情意在无趣的现实中浮沉几载后,日日消磨,难复从容,毕竟这世上,最难维持,最不可信的便是感情。
“纪杉,该吃饭了。”岳母施施然地叩了叩门,半探身进来,看到正仰着头看照片的章纪杉后,温婉一笑,“这张好看,笑得很幸福。”
章纪杉和照片上的自己对视,半晌后,垂下眼,笑了笑:“嗯,很幸福。”
他现在事业无忧,有妻有子,应当知足。
吃饭的时候,成茜坐他对面,也许是刚才聊天很快乐,因此对他的态度也比较温和,给他盛了碗汤。
“谢谢。”他道谢。
旁侧的岳母听了这句话,半开玩笑的点拨他,“一家人说这些客气话干嘛。”侧过头看宋佳然,“佳然,点点要上小学了吧,怎么安排的?”
“现在小学都是划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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