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醒。
“姬君,这么晚了,请恕我打扰,实在是有急事,不知为何,佐久早中纳言竟这时候来了,车停在正门外,我必须问过您的意思,要放他们进来吗?”阿蝉的声音也带着一点睡眼惺忪的味道。
我从睡梦中被强行拖起的不悦立马消失了,心里大为震惊又摸不着头脑,怎么会这时候来?
“有问他什么事吗?”即使是紧急的公文落下了,让仆人清早来拿不就好了。
“这……他的意思是,无可奉告。”阿蝉为难道。
我沉默了,窗外是瓢泼大雨,夜风将帷幕吹得嘎吱嘎吱地响动,虽是夏天,他身体又不太强健,要是生病就麻烦了。
“放他们进来吧,抓紧时间收拾客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