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碰了什么脏东西的样子。
“那你就干脆做一对吧,在我这里就把那条碍眼的摘了。”他任性索求道,像一只毛茸茸的狐狸一样缠上来,双臂就像蓬松的大尾巴一样将我圈在其中。
现在天热,我比起做那种事,也确实也更想干点别的,反问:“你确认?那今日就不做了,直接睡觉,我七夕之后才能再来找你。还有,放开我,你身上热死了。”
我嫌弃地把他推到一边。
“唔……”他皱着眉思索,好一会才艰难地做出决定,装模作样地慨叹着,“那好吧,真是鱼与熊掌,二者不可得兼啊。”
“那行,正好我今天也带了彩缕的原料,本来想时间够就给阿蝉也做一个,没想到用在你这儿了。”我从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