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老婆婆啊。”
“你才老婆婆。”我反唇相讥,摸向自己的发顶,却和另一只温度更高的手相撞。
好暖和的手,和这家伙任性而幼稚的心灵一点也不一样,大概是男性阳气更旺的缘故吧。
他却立马将我的手拉下来,包裹在他炙热的双掌中,“手这么凉,这才在雪天里待了多久,也太脆弱了吧。”
我看着那从来都带着促狭的金色瞳孔似乎带着一丝温柔之色,心弦微妙地一动,我突然慌了,忙甩开他,“不劳烦侑殿了,这边有手炉。”
“切,”他撇撇嘴,只得作罢,“不知好歹。”
我不敢,也不想了解,自己心中刚刚的悸动是什么,于是就这么忽略,任它随着雪花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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