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回应,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你的那些信上明明什么都没写!”我嘴一快,话音刚落就后悔了。
果见这男子得逞地一笑。
“哎呀,你还是看了啊。”他语气一沉,再往前进一步,猝不及防地抬起手臂将我围困在墙角。
鼻间被浓郁的白檀香盈满,此时,我才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了。
“明明我为了不让中纳言夫人困扰可是特地没有署名呢,为什么,你会知道是我呢?”
我张了张口,无法回答。
“既然这份爱意已经被您发现了,就没有再隐藏的必要了吧。”他俯视着在自己包围圈中蜷缩着肩膀的我,昏暗的室内,那双上挑的杏核眼泛着奇异的光,充满了志在必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