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我父亲才引领来着一人前来。
他在隔着帷屏不远不近的距离坐下,我想看的真切些,可是碍于贵女的礼仪又不能显出急迫的样子,就只能隔着一段距离加上帷屏这样不真切地看。
绀色冬直衣,乌帽子,身形极为高挑挺拔,脸上看不清楚,但脖子修长,大体轮廓十分秀美的样子。
再与他说了几句场面话,听声音沉稳低沉而带了几分冷峻,我不由对这个未来的丈夫生出了许多期待。
一想到按规矩马上父亲大人就要离去,徒留我二人叙话,我不禁感到几分面热。
可谁知,青年却起身告辞了。
我遗憾又疑惑,父亲在一旁解释说中纳言大人公务繁忙,安慰我‘反正新婚夜也不远了,不急于一时’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