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给大家添麻烦了……”
费扬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果然不再言语。
死直男不吃这一套,校医姐姐心疼了。
温柔校医给唐棠上了药,在她的脚踝上用白绷带一圈一圈地贴心包扎,说:“怎么能这么说呢?学生受伤,还不是因为有人没招呼好?别往心里去啊,回去休息一下,少走点路,训练什么的,能不参加就不参加,就说是医嘱!”
校医没指名道姓,但话里话外,意有所指。
费扬青在一旁眉梢拧成了麻花,说:“是我没想到……”
“你没想到什么?”校医姐姐说:“这么水灵的小姑娘,你也很得了这心?要罚,罚你们大老爷们去呗,你们皮糙肉厚!你们在下面训练,我在上头都看见了,这个小姑娘,明明练得挺好的,你总罚她跑圈,你这不为难人么?”
“是……”
校医姐姐的这通训斥,费扬青一个字都不敢说。
包扎好后,校医姐姐又忙别的去了。
费扬青两手插兜,走走停停,最后站在唐棠身侧,俯身问:“还走不走得了?”低沉的语气藏不住的愧疚。
费扬青显然也买她账了。
但唐棠还是被问得瞬地瞪大了眼睛——不能走她也得走啊!她可不想再被费扬青像扔沙包一样背在肩上。
她连忙卷起袜子往脚上套,边穿边说:“不用不用,我身残志坚,还能走,还能走!”
她圆润的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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