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桌上趴。
谢江零收回了视线,捡起笔继续写卷子。
上课铃响周似没有从桌上起来,直到任课老师来了她才直起腰来。
她侧着头把脸压在伸长的手臂上,眼角被压的通红,因为挤压,眼尾浸出了濡湿,有点痒,她擦了擦。
她不知道吴锦瑟一直注意着她,因为这么一个动作,他转过来惊讶的问:“周似,你哭了?”
周似动作一顿:“嗯?”
听见她浓重的鼻音谢江零顿下笔尖侧头看去,她眼尾发红,看着湿漉漉的,她悄悄哭了。
在确定这件事后谢江零整个人都烦躁起来。
他觉得从这段关系中抽离出来之前,帮她铺一个退路,在班里她的全部社交都是围绕着他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