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你脑子里想的,和我经历的,完全是两回事哦。还有,你说只为女人高兴服务,她明明很痛苦,你还为虎作伥?”
娆娉把窗户纸捅破个洞,笑得邪媚:“你怎么知道,她表面痛苦,内里不是喜欢的呢。”
窗户内,新寡妇正扯着乳夹,口球都堵不住她的大叫。
整件事听下来,秦茗倒是有些启发。
新寡妇忍不了空虚寂寞,新爷同床必定要做,多半也是因为惯性上瘾,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倘若沈烨真是喜欢霸占她,等到真正上瘾那日她抽身而出,想来是对他最严厉的惩罚。
秦茗有了主意,小声招呼娆娉,吩咐了件事。
“让他对你的穴水产生迷恋?”娆娉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