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的脸色黑得吓人,她以为误解了什么重要信息,又从头看一遍。
对于三千米该跑多久,一分钟内负重五十公斤的引体向上该做几个,秦茗是一点概念都没有。
但是名次那里写的【1】,她看懂了。
整列全是【1】。
合着沈烨是惦记她早上提醒要参加体测,以为是质疑他的能力,现在来跟她这个受害者耀武扬威,即便挑灯夜战一晚上,还能有这么好的发挥。
男人么,闷骚还幼稚,没救。
“你可真厉害,”秦茗幽幽道,恭维的语气三分真七分假,“我是不是该给你送个奖杯,嗯?”
桌上放着杯凉透的茶。
她既而摇摇头,准备下沙发去把暖气开高些。
他不松手,导致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秦茗咽了口气。
“说真的,你的精神状态是不是有问题?”她联想起他在床上暴戾阴鹜的那些行为,隐隐担忧,“你该去看看医生。”
他对她宣泄的不是欲望,更像是一些克制了很久的本性。
前者是潮汐,后者是决堤,程度截然不同。
沈烨的眼里闪过一道颜色,转而笑:“何必复杂,你给我道个歉就算了。”
秦茗下意识地去摸沙发边缘。
那里有保险箱的备用开关。
早上一叠天文支票就放在保险箱里头。???
“我不会跟你道歉的,我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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