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烨似乎很欣赏她的知趣,把胶带撕了准备随手扔掉,可上头印着的口红又实在惹眼,他多看了一瞬,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秦茗含着唇,残留的胶带气味弥漫在口腔里。
她快要认不出眼前的男人,尽管他的面部线条仍如新闻照片里的那般凌厉冷硬,可眼底充斥着的狠戾却太过陌生。
秦茗不是不知道他脾气差,为了确保事情进展顺利,看过许多关于他的新闻。
四年前,那场从奥运凯旋后的发布会,总台记者提问“您在奥运周期结束后如何安排日常饮食?“,他能直接不耐烦地骂回去“老子吃什么关你屁事。”
然而再嚣张的回应,也比因性欲而起的残暴狂狷好上千万倍。
沈烨似乎嫌屋里太热,将衬衣脱了。
古铜色的贲张之上,浮着几条窜起的青筋,蜿蜒着隐没到裤腰,恐怖又色气。
他的样貌本就是一顶一的好,加上这副身材,更是圈里那些年轻小生望尘莫及的。
秦茗理解了无数人追捧他的道理,内心却没有太大波澜。
她爱干净,而沈烨看着就很脏,运动员都经常流汗,也不知有没有认真洗澡。
“怎么?”沈烨见她许久不说话,轻嗤,“跟我装不熟?见外?我们做邻居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秦茗深呼吸。
他说的不假,篱苑是怀宁区最高档的住宅楼,一层二户,她原本独享整层,去年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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