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阳郡主早已吓得面色苍白,抖着身子低头不敢说话。
沈乾想着九千岁当初即使知道她是长平郡主依旧逼迫自己观看水银剥皮之景,如今忆起她胃里还忍不住犯恶心。
想来以安阳这嚣张跋扈的性子,以前定是也受过他精神摧残,如今才这般害怕。
沈乾一时倒生出同病相怜之感。
九千岁径直走到长桌前,瞧了眼诸葛鸿所画侍女执梅图,声音悠扬轻飘:“贤侄这画技倒是越加精湛。”
诸葛鸿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狠戾,却垂眼掩饰,笑道:“都督丹心妙手,笔下人物皆是曹衣出水吴带当风,小侄画技不过献丑,让都督见笑了。”
诸葛鸿这番必是谦逊。沈乾虽然不懂画技,但作者可是给男主琴棋书画的技能点都点满了,他所画必是上等佳作。
没想到九千岁对这番恭维倒是欣然接受,只淡淡说道。
“倒也是。”
说罢便将那副画丢在了一旁地龙之中,眼瞧着一副旷世佳作转瞬化为烟屑,众人心中皆是惋惜。
安阳公主更是敢怒不敢言,那可是表哥的心血!
九千岁瞧着众人神色,眼底含着讥讽,施施然坐在主座上,漫不经心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都起来吧。”
众人听到这话才纷纷起身,却不敢坐下。
这阉人最重礼数恭维,若有半分差错,惹了他不高兴,人头落地都是侥幸,司礼监里的揎草
分卷阅读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