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怀了三四个也都没了,好不容易清水活了下来,从小还生病。
她知道自己没本事,她丈夫只是个庄稼汉,离了陆老太根本活不下去,只能唯唯诺诺的依附着陆家。
陆母走神间,针刺了下自己的手,鲜血瞬间流了出来,眼神黯淡。
“就算是不软弱又怎么样?我的大闺女是生了下来,可还是耐不住陆老太的偏心,让她小小年纪上山拾柴,失足掉了下去,尸骨都找不到。”
两人之后就是一阵沉默。
祝春花过了好久才道:“嗯,这样看,分家也好,挺好的。”
她也是当婆婆的人,家里就一个媳妇,因为胎位不正,地里上工的时候,被大房家的孙子一推,直接流掉了,到现在都没再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