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还有个正业。
谢生看到了蒲夏脸上的讶异,思路拐到了十万八千里。
等到了学校,他将车停好后对蒲夏说道,“入股的钱是我妈之前留下的,跟蒲明没什么关系。”
蒲夏没想到会突然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她眨了眨眼,看向谢生的目光凝滞了下。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提及蒲明,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去回应。就好像是一个墙上有一个洞,平时被掩盖得好好的,可这并不代表他消失了,突然将遮盖物拿掉,是会让人不知所措,甚至觉得刺眼的。
好半天,蒲夏才开口,“你之前经常见他吗?”
“以前很少,最近几年比较多。”
看到蒲夏的反应,谢生有些后悔,不应该提这个人名字的。
“嗯,他确实来这边比较多,不过他没跟我提过你,我以为他只是过来做生意,还说过要带我来这边生活。”
蒲夏恢复了平静,好像再说一个和她无关的陌生人,看不出有任何情绪。
现在她确实如他所说,过来了,以一种“不得不”的形式。
她大概能搞清楚她那个骗子爹是怎么想的,蒲明是一个不爱任何其他人只爱自己的人。
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