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妈那一家子说的话一样,全是屁话。
凭什么他们多年不管不问,一出现就要指手画脚。
暴虐的破坏欲愈涨愈烈,在身体里疯狂乱窜。
他跟疯子一样去惹事,去闯祸,反正他无所谓,能善后不能善后根本不是他考虑的事情。
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着。直到不久前,他打完架一身血地回到他和他妈那个家时,发现蒲明坐在沙发上。
他当时想都没想,抄起手边能用的东西朝着蒲明砸去,“滚出去。”
男人侧身躲过了飞过来的摆件,也没有生气,看了眼他身上的血,面不改色地说道,“男生打打闹闹没什么,但还是要注意分寸,这个社会拳头解决不了一切。”
“管好你自己,从我家滚出去。”
“我不会待太久,只是想跟你说声。过几个月我会和你妹妹搬过来,在省城生活,我希望你和我们一起。”
谢生听后气得都想笑了,这个男人脑子是多有问题才会说出这种话。
蒲明见谢生没出声,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蒲夏性格很安静,偶尔可能有点叛逆,但整体上还是很好相处的。我希望你们兄妹俩能彼此照应。”
“说完了吗,说完了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