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后,她就会想起谢生那天在夜色看向她的目光。
他的无所畏惧,他的笃定,让她无法自抑地被吸引。
害怕与兴奋带来的战栗感,让她深陷其中。
她知道这种感觉名为渴望,她也知道一旦这种渴望被点燃了,任何想要逃离的念头都会引发更大的空虚。
她要怎么办呢?
“蒲夏?蒲夏?”旁边有人在叫她。
她松开紧握的手,回过了神,“怎么了?”
“你还好吗?感觉你脸色很差。”
她笑了笑,表示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
“是学习学得太晚了吗?”陈玉笑着试探道。
蒲夏没说话,陈玉觉得有点尴尬,于是绕开这个话题,“对了,你手机好像一直在响,应该是有人在跟你发消息。”
蒲夏闻言拿出手机,看到聊天界面一个久别的对话框弹到了列表最上面。
“我抽出了一个星期,过来陪你。”
她垂眸盯着这句话,像是在想什么,过了会等眼中滚烫的情绪熄灭,才将手机息屏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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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声响起,围着谢生的那一伙人也陆陆续续往教室赶。
谢生松了口气,将校服外套往后垮了垮散热。
“不就回来上个课穿个校服,至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