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蒲夏觉得那只是同一个屋檐下两个人的一夜情。至于谢生怎么想的,她并不了解。
毕竟从那天后,她很少能看到他。她醒的时候他还没起,她准备睡了他还没回。
她甚至恶劣地猜想这人莫不是在外当鸭子,操劳整晚。
等再见到他时,姑姑和姑父也回来了,而她也要入学了。
这是颇有纪念意义的一晚。
陌生的姑姑姑父,以及陌生但有了一夜情的私生子哥哥,大家坐在一起,为她即将到学校生活庆祝;
蒲夏淡淡笑了笑,同姑姑姑父一起举起了杯子碰了下。
“谢生!你这臭小子手断了啊,杯子举不起来?”姑姑大嗓门对谢生喊道。
谢生有些不耐地揉了揉耳朵,但还是乖乖照做。
他看向蒲夏,眉目之间满是戏谑,“恭喜表妹屈驾从不远万里的国际大都市来到白县求学。”
蒲夏笑了下。
看,这就是个混蛋。
即便他们那么亲密过,还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她举起杯碰了下他的杯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谢谢表哥。”她咬字清晰,正常的语气却能品出讽意。
“臭小子你怎么说话的!你这个学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