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觉得没面子,只好言语犀利道:“我把你放下来,你肯定得摔。”
他哪哄过人,交往的那么多对象全是自己扑上来的,根本不需要他去哄,因此说话自我惯了,少有顾忌他人心情的时候。
江鱼听到他的话,轻轻笑开了,手揽得愈发紧,似乎真怕他把自己抛下,两人契合地宛如同一根蔓上的果子。
许玉初拿起桌边的糖,捻了一颗放到江鱼嘴里,芒果味的,很香。但江鱼芒果过敏,不肯闻这个味,许玉初笑着捏她的脸:“别闹。”
两人笑着,打情骂俏的姿态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江鱼舌尖勾着圆润的糖珠,感觉到身上投一道淡淡的视线。
这个位置离尾座远得很,但双方却很容易看到彼此。江鱼撩起眼皮,轻飘飘地回望过去,她眼尾水红,上翘着,瞧人平白有股子挑逗的意味。
男人看着,唇角噙起一抹笑,整个人平和沉稳,和周遭的靡乱格格不入,
明明是二十多岁的人,却没有了锋芒,单单坐在那,就沉淀了下来,像湖水里的鹅卵石,坚硬而圆润。
这不是邓辞,江鱼想,这不是她记忆里的邓辞。
男人出去了,江鱼和许玉初说想出去透透气,许玉初撩开她耳鬓边的头发,盯着她看了半会,方叮嘱道:“早点回来。”
江鱼穿过走廊,就看见靠在墙边的男人,袖子卷起,露出他小麦色的皮肤,看到江鱼过来,他一点也不意外,反而冲江鱼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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