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还是怪自己的身子太虚。
她刚这么想,郎中竟然说了同样的话,道她这次只是偶感风寒,但她疏于锻炼,元气不足,若不想办法弥补,往后很容易被病邪侵体。
沈三爷急道:“如何弥补?可是要用药?”
郎中摇摇头:“无需吃药,早晚饭后去花园走几圈,天气好的时候去登山望远,循序渐进劳逸结合,如此一年左右便可恢复元气。”
三夫人听明白了,外甥女就是在扬州时常年拘在小院里,致使筋骨无力。
送走郎中,三夫人笑着对虞宁初道:“听见了没,郎中都要你多走走,这几日阿芜先养病,等病好了,休想再像以前那样惫懒下去,每天去花园绕圈便是我布置给你的功课。”
虞宁初脸红道:“我都听舅母的。”
算是小病一场,沈三爷、三夫人放心离去。
三房这边请了郎中,大房、二房包括荣安堂都派人过来询问怎么回事。
得知虞宁初染了风寒,太夫人讽刺地对身边的老人道:“有其母必有其子,她娘就不是个安生的,她这刚来,就有法子引人注意了。”
“是啊,生个病,还能惹人怜惜,苏姨娘年轻的时候就喜欢玩这套。”
太夫人:“你叫人仔细盯着,府里哥儿多,年轻冲动,仔细别叫她勾了去。”
“是,您放心吧。”
碧梧堂,大房的沈琢、沈明漪兄妹,二房的沈牧、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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