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起来像冰,没什么味道,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睛也像是黑色的圆珠子。白沐伸手下去,慢慢地摸他蛰伏的性器,在他的囊袋和铃口打着圈地揉,她感觉司长辞的东西在她手中慢慢硬起,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又硬又烫,直直地戳着她的小腹。
司长辞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地说:“现在,够硬了吗?”
白沐想,也没有必要那么硬。
她摸了下自己的下身,还没有很湿润,于是她把司长辞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指导他画着圈,用手指和手掌揉她软软的乳肉和尖尖的乳首。自己捏着阴蒂轻轻地揉捏,把食指伸进穴里抠挖自己的敏感点,发出很轻的喘息。
她很快就湿了。
她觉得足够湿了,就扶着司长辞的东西,慢慢地坐了下去。他的龟头圆润,有鸭蛋大小,慢慢撑开紧窄的穴道,挤开软肉,一直进到肉屄湿热软嫩的内里。白沐撑着腰,觉得进得差不多了,一摸,居然还有一小半在外面。
司长辞低声说:“还没进完。”
白沐仗着他什么都不懂,随口糊弄他:“这样就行了。”
她以为司长辞无情无欲,应该会射的很快,结果她在他的性器之上起起伏伏,含了快小半个时辰,磨得自己穴里全是晶莹的浪水,咬着手背喷了一次,他的阴茎还是硬硬地戳在她里面。她累得很,气得都不怕元婴期的修为了,咬着他的肩膀骂他,问。
“你怎么,嗯,还不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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